样饿过,恼火极了也不分什么这派那派,跟他对着干的还是站他这边的,只觉得拦在前面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懒得去午门了,下令全部拖到路边,就地每人二十大板。
齐王派傻眼:求饶的话丢不起这个人,可真要挨这顿打着实冤枉啊!
皇帝不理他们,人全部被拖到边上,路清出来之后,就要离开,御辇路过被押着趴伏在地上的周连营时,他才抬手示意停下,声音高高地传下来:“你是勋贵之后,朕给你父亲一点脸面,你现在认错的话,朕可以免了你的板子。”
趴在周连营前后的两个齐王派官员羡慕地拿眼剜他,有好爹就是好啊呜呜。
“多谢陛下宏量,末将不敢临阵脱逃。”
听到这个话,皇帝哼笑一声,便要挥手令内侍重新起步,却听周连营紧跟了一句:“但末将另有一事,恳请陛下开恩。”
“何事?”
周连营在地上偏着头,看了被押在对面路边的孔侍讲一眼,道:“禀陛下,孔侍讲年岁已长,恐怕熬不过杖刑,他曾在东宫给末将做过一段时间的老师,请陛下允准,他的杖刑由末将一并领受罢。”
御辇上静默了,过了一会,飘下淡淡一句话来:“朕如你所请。”
☆、第94章
廷杖说白了就是打屁股,乍一听上去二十下并不算多,屁股肉厚,抗一抗也就过去了,有的官员家规严或是自己顽皮,在家时也没少挨着打——但其实不然,廷杖的杖是特制的,由栗木制成,打人的那一端削成槌状,集中了打击面也就罢了,最凶残的是还包了铁皮,铁皮还不是光滑的,还有倒刺,再讲规矩的家族也炮制不出这种杖来教训子孙。
那廷杖一举起来,前端的铁皮都是黝黑的,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不出一点寒光,懂点行的就知道,那是因为不知打过多少先辈官员的尊臀,积沉下了无数陈年血迹。
有胆小一点的就控制不住在地上有点抖了,但这时候肯定无处可躲,皇帝亲口定的数量也打不了一点折扣,不过众人也还是有一点自主权,那就是可以选择挨打的时候是脱衣还是不脱衣。
侍卫给留了默数十个数的时间,众官都趴着不动,没人肯脱,除了周连营,他利落而无声地褪了下衣,趴他后面的齐王派官员闪瞎了眼,不由支起了脖子:“哎——哎?”
他凌乱地都说不出话来了,前头这个是武将没错,没有文臣那么要脸没错,可他排在武将这个标签前面的还有侯门贵子啊!出身那么高做人这么随便好嘛?!
周连营自然听见他的动静了,但不回头,泰然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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