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
“我可以自己来。”慕萤雪打算自己弄,也好过被他看光身子。
手伸过去拿他手中的药酒,被男人轻轻避开,拿了个空。
“你就算脱光了我也没兴趣,我耐心有限,别逼我亲自动手。”
他是她丈夫,就算里里外外全看光也是理所应当。
“司先生,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少淮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慕萤雪揪紧了自己的衣服,真的害怕他亲自动手:
“我的伤没有大碍,不擦药酒也没事的。”
看到她抗拒戒备的眼神,司玄霆手指蜷了蜷,他真的有将她衣服剥了的冲动,可是想到今天她被自己伤到,内心的那点不悦被他按压了下去:
“你去换件领口大点的,把肩膀露出来。”
他居然让步了?
慕萤雪的反应感觉比他要用强更奇怪。
司玄霆没被人用这种眼神质疑过,不悦道:
“要我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