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这么被动,但是他们之间还有这个孩子,像是一根绳子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将来无论他们多疏远都始终有这层关系在。
他自己也在自我拉扯着,他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棠艺项目多了起来,唐朝白晚归的天数也逐渐增多,但他雷打不动地每天和曲笛说晚安,不在家就打电话,曲笛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似乎不再顾忌唐夕言这层关系开始明目张胆地对自己示好了。
唐夕言配合着医生的治疗,据说好得差不多了,他也来过几次但都被保镖拦下来了,他迎着大太阳在楼下往上面看,曲笛总是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不出现。
至于舒逸,沾了舒曼的光,大摇大摆地进门,两人聊天的时候他也不说话只是陪着,有需要的时候提醒舒曼吃药,他们插花的时候给两人打打下手,必要时下厨做点吃的。
舒曼总是叮嘱曲笛别被他弟弟的甜言蜜语给骗了,舒逸敢怒不敢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曲笛的肚子也渐渐大起来了,再过一周正好满八个月了,他趁唐朝白不在家,偷偷拿出自己以前的存折,果然和他记忆中没差别,那一大笔钱转走之后卡里就剩下两百二十块了,连一张远一点的机票都买不起。
他这段时间真的太过于依赖唐朝白了,事事不用操心,但也多亏了他,自己才不用为了生计奔波,但他不能一辈子靠他过活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生对他说道:你乖一点,等我找到办法了,我们得走了。
他只怕孩子适应不了,毕竟他给不了他和现在相当的生活条件。
再缓缓吧,等孩子生下来了他就能出去工作了。
哥,你什么意思?医生明明说了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唐夕言气红了脸,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他只能来公司找他了。
唐朝白也没让他拦他,还让秘书给他带到总裁公办室。
唐朝白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大名,将文件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对他不像是个哥哥,而像个谈判的生意人一样,语气抑扬顿挫:我现在在追求曲笛,为自己创造优势合情合理。
他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唐夕言被他这一番论述吓得愣住了,花了几秒钟消化他的话,转而快步走过去,撑在那张檀木桌上和他对视,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我的伴侣!
唐夕言在他眼里就是个好对付的小孩,他轻松地往后一靠,说:在你说出那些话,在你怀疑他,在他对你心死的时候,你已经没资格以他的伴侣自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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