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相连毁了。
曲笛昏昏沉沉又多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唐朝白把他叫醒。
唐朝白带着凉意的手覆在他的额前,平时一直的冷漠表情不见了,蹙着眉语气着急:你发烧了。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干涩难受,唐朝白拿过一边的温水,扶起他让他喝,一杯温水下肚,他感觉好了一些,嘶哑着声音问:现在几点了。
中午了。
唐朝白拿过电子温度计一探,38.5度。
我让家庭医生过来。于致远恰好出差了,要三天之后才回来,不过走之前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信得过的家庭医生。
雨太大了咳咳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他脑子混混沌沌的,只想着不必麻烦别人,外面大风大雨的。
唐朝白自然没听他的,曲笛也睡过去了,他喊来唐夕言在旁边照顾他,打算开车把医生接过来。
你帮他用医用酒精擦一下身体。唐朝白把已经稀释过的酒精装在盆里,让他帮忙。我去把家庭医生接过来,你看着他。
唐朝白走得很急,唐夕言慢慢在曲笛身边坐下,按照他哥说的那样,用毛巾沾了稀释过的酒精给他擦拭身体,做完之后他便坐在一旁看着曲笛的脸发呆。
他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露出干净光洁的脸,说实话,他哥的确把人养得不错,昨天看起来脸色红润,即使现在苍白了点,看起来也想是个养在宅子里的小少爷。
不像以前,瘦瘦小小的,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他明明那么讨厌你。唐夕言喃喃道。
唐夕言盯着他发白的嘴唇,缓缓低下头,双唇触碰,是他熟悉的感觉,柔软的令人心动的,但却少了从前的甜蜜,多了一点苦涩。
他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眼神渐渐失去温度:曲笛,你是我的东西。
如果你背叛了我在我生不如死绝望无助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唐朝白带着和他一样狼狈的女医生回来了唐朝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带着人到曲笛的房间,唐夕言就坐在旁边,曲笛熟睡着。
怎么样了?唐朝白问。
我刚刚又测了一次,降到38度了。
随后唐夕言把位置让出来,医生脱下外套之后给曲笛做了检查,表示没什么大碍,只是孕期激素不稳定造成的发热,采用物理降温能让热度降下来的话很快就会好了。
医生从带来的包里拿出几包药剂:等醒了让他和水吃了。
唐夕言点头借过,唐朝白问:孕期吃这个有副作用吗?
没有,这是中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