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梁英关说的话,他说,他夜夜只能抱着他的骨灰入眠,心间猛的颤了颤。
那只抓着他衣袖的手,到天亮都没有松开。
那应该是容亁这五年来,睡过的最安稳的一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床边伏着一人,青丝散开,眉眼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睫毛微微的垂着,投下一大片青色的阴影。
还在酣甜的睡梦中。
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发。
容亁勾了勾唇角,手指就要碰到那人的脸的时候,他的睫毛轻轻动了下,睁开了眼。怔忡而迷惘的眼神落在了容亁的脸上的时候,似乎才真正醒了过来。
柔软的神情便冷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暴躁。“你抓着我的衣服抓了一晚上!”
容亁低头,才发现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抓着谢安的一角衣袖。
“你可以把衣服割开。”容亁认真道。
谢安的脸一瞬间涨的通红,连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鬼才割!那不就成了……成了……”
“断袖。”容亁好心替他补了一句。
然后就听到了超大声的关门声,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容亁笑了笑。
他从腰间解下了一个绣着暗纹的香囊,里面装着一捧青灰,他将青灰洒进了案前燃着的香炉中。以后他再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第83章 吃醋了
容亁在邑城呆了许多天,就如同忘记了遥远的京城那座冰冷的皇宫一般。梁英关有一次问起来,说宫里那边韩肖怕是要瞒不住了,容亁只是笑了笑,挑眉看他“韩肖平日里太舒服了,让他操操心也是好的。”
梁英关很少见他们的陛下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好像在谢安面前,他们的陛下才活的像了个人,那一身的病气也似乎被邑城这方水土治愈。
容亁就这样看着他每日起床,懒懒散散的提着两坛酒,晃晃悠悠的往一家店门口行去,给门口的两个小叫花子买两串糖人,看着他酿酒时候一身脏兮兮的样子,身上还带着好闻的酒香味,他看着那张记忆中漂亮的脸会说会笑,虽然仍然不肯给他好脸色,但是到底是松动了些。
就在容亁心情好了些的时候,谢安身边跑出来一个叫做二丫的丫头。
这丫头片子一张红通通的丑脸,生机勃勃心安理得的在谢安身边转来转去,眼里都是欲说还休的心思,赤裸裸的勾引。
谢安倒是不怎么理会她,可这丑丫头自己扑腾的倒是来劲,一张嘴巴喋喋不休的,尽是讲些市井闲言,泼妇骂街之事。还偶尔还能把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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