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妃的人的恨意也日积月累,柔软的他也不得不通过仇恨坚固心房他要上升到敌人触摸不到的高度,向他们施加同样的痛苦,他要粉碎所有的轻视,然后被所有人看见。
他的心肠终究还是太软,也太不坚定,轻易便能被动摇。
花雅兮说安明镜曾因为洛灵的死生她的气,甚至还警告过她不能伤害三皇弟安明镜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做?安明熙能想到的合理解释便是花雅兮判断如今的他已足以构成威胁,因此编造了这样的谎话,试图拉拢他。偏偏他还是把话听入了耳多年来,安明镜即使向他挥舞拳头,也不曾真正把拳头落到他身上,只是他把其他人施加的暴力统统归为安明镜主导假使指使者是他原本所以为的打手安明心呢?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他偏偏想要分个黑白让自己能重新迈开步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选择逃避,逃到又一个温柔臂弯。
安明熙闭上眼,在爱人气息的包围圈中指责自己的狼狈,忽然觉察臀部多了一只大掌,他打了一激灵,猛地把花千宇推开,戒备地瞪着面前的人:你做什么?
花千宇讪讪道:抱歉,本是无意但手圆、圆做贼心虚的花千宇支支吾吾,低头看向自己已微微收拢成碗装的手,霎时像安明熙一样红了脸。
你!
二人皆垂眸望向地面,静默良久,花千宇放下手,抬头问:让我抱你可以吗?恳求的语气,听来还有些可怜。安明熙抬头回以目光,抿唇,心中一番混乱的自我辩驳过后,答:不行。从现在的氛围上看,这抱不会只是抱那么简单,花千宇的手也许还要乱来。
二人对视,再度无话,好一会,花千宇才终于挤出一句:就算在只有你我的室内里也不行?
听,这人确实不打算规矩。
安明熙纠结得肠子都转了好几圈,但在心还没给出答案的时候,口头便已给出了回复:不行。
他有些欣羡那些能毫无顾忌地向意中人索取爱抚的人,而他总是无法逃脱礼义廉耻的束缚,有时也会恨不能把自己灌醉,然后在醉酒的状态下扑进花千宇,不必与羞耻心作斗争。
空气再度凝结,花千宇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没再发问,安明熙被他盯得脸热,扭头,道:回去了。
外头的雨还在下,但正在变小,安明熙正要迈入雨帘,花千宇拉住他的手腕,安明熙回头看向他,听他说:我什么都不会做,再等等,陪我到雨停,好吗?安明熙没有回答,却站回了他身旁。
雨声淅沥,在自然的乐声里,心跳渐渐平息,安明熙沉着下来,瞟向眼里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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