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酉和小君这儿有我们呢,”姜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去陪着蒋时吧,时隔几年重新站上4cc的冰场,她看起来也挺紧张的。”
姜洋眼瞅着这姑娘从确认完出场顺序到现在都跑了三趟厕所了,此时才刚从卫生间出来,她又拿着一瓶水开始狂灌。
陆听讼走过去,从蒋时手里把水瓶夺过来:“别喝了,等下又想上厕所,赛后尿检还有的你喝呢。”
蒋时在衣服上蹭掉手心的汗:“教、教练,我怎么感觉有点呼吸不畅呢。”
“别紧张,咱们的3a运气好还能蒙个足周摔,但你看今年4cc,那些个黄金年龄的女单有几个有3a的?”陆听讼大大咧咧往旁边一坐,“你都二十了,输了又不丢人,赢了那才叫宝刀未老,锋芒依旧。”
蒋时听到这话,一脸悲愤:“您居然说一位花季少女老!”
陆听讼沉默:“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发现的你重点真的很容易歪。”
蒋时瘪瘪嘴巴:“人生呐!”
陆听讼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戏精徒弟彪演技,拿起降低肌肉密度用的泡沫轴,交给旁边的女教练。
因为性别原因,滚泡沫轴这种频频会有肌肤接触的事情,陆听讼一直都是拜托其他女教练去做的。
陆酉慢慢长大后,陆听讼也很少会帮她捏肌肉放松了。
蒋时在瑜伽垫上躺下,被陆听讼安慰了一通的她倒是真的没那么紧张了。
她目前在国内一流大学就读,未来并不是只有花滑这一条路可以走,并且作为复出运动员的她,上头也没确实没有像给双人滑下任务那样,给她划定必须拿到前几的成绩线。
她只需要纯粹地、好好享受这场比赛就行。
两个半小时后,蒋时带着这样的信念踏上了冰场。
柔美的女声音伴用双语不断重复:“on the ice,from china,shi jiang.”
“去吧。”陆听讼接过蒋时的外套,只说了这两个字。
久违的报幕声传入耳中,万众瞩目下,蒋时右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气,朝着陆听讼点了点头。
解说的声音随之响起:“现在上场的是我们国家的选手蒋时,这也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二次踏上四大洲的赛场,作为复出选手,蒋时在昨天的短节目中取得了第五名的好成绩,她本次的自由滑曲目是——《rubia》。”
当蒋时呈丁字步站好,垂眸摆出准备姿态后,她看到场外的陆听讼仔细地把她的水杯和纸巾盒放在了怀里,杜绝一切被陌生人触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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