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去去说得人多了,傅小书首先按捺不住了:“大人,陛下病了,您就不去瞧瞧么?”这时候正是体现您关怀体贴的时候啊!!!
傅诤依旧埋头在一叠文书里,半晌淡淡道:“灯暗了。”
傅小书唉声叹气地去剪灯花,前两日看大人归来不是笑容可掬么,怎么一回来就变了性子呢?
岑睿闭关了数日,头一个去看她的竟是个所有人没想到的人。
“陛下!”来喜屁滚尿流地蹿进太极殿:“卫阳侯来了!”
抱着靠枕吃水果的岑睿不出意外地被呛到了。
待她喝过水喘平气,魏长烟人也坐在了她对面。
“卫阳侯不是在江南平叛么?”岑睿抱着枕头没骨头似的地倚着白玉栏。
“听说你病了。”所以他丢下一军将士,一路换了无数匹快马,夜以继日地赶回来了。魏长烟看着岑睿瘦尖的下颚:“好些了么?”
岑睿对他火热专注的目光视若无睹,平静道:“好些了。”说完喉咙一痒,闷咳了两声。
“声音还这么哑,哪里好了?”魏长烟皱紧眉,从怀中取出个小包袱,打开层层布面,取出个长颈瓷瓶:“我在江南听说了个治风热的偏方,便找了那里一个有名的老郎中制了一剂给你带回来了。”
岑睿没有去接瓷瓶,幽幽地看着他:“我早与你说得明白,你这是何苦呢?”
魏长烟略有些气闷,瞥了岑睿一眼,低声道:“我在江南想了许多日,想通了。”他向前膝行一步,桃花眸里眼神坚定:“我不求你能立即喜欢我,只要不讨厌我,让我能随时……”
“卫阳侯随时想做些什么?”纱幔挑开,傅诤拎着个木匣,冷眸俯视相近的两人。
【伍柒】吃味
魏长烟没退缩回去,反是得寸进尺地挨向岑睿,笑得很冷:“陛下风寒在身,本侯来探视,太傅有异?”目光触到傅诤手中木匣,面上忽闪过一缕似厌似恨之色,口中轻嗤道:“那本候是不是也能问太傅您又来作甚的?”
岑睿若无其事地看着两人对峙,觉着甚是有趣,一声不吭地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傅诤瞥过岑睿饶有兴味的脸庞,似能看见她因得意而翘起来的短尾巴,两天不见尾巴就要翘上天了?脱去素履,傅诤走至令一端的荀草席上坐下,恬然跪坐下:“太医道陛下龙体渐好,也是时候补一补这数日落下的课程了。”
“……”岑睿和魏长烟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愧是当朝第一不要脸之人啊,这种假得令鬼都郝然的借口居然也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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