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若是你要下狱,我每旬都会去探望你,若是你被流放,三千里河山我跟着一起走。”
舞阳郡主与苏豫青梅竹马,及笄之时她的母亲淑仪公主尚且在世,天底下的父母哪个不希望女儿嫁得好,可多少名门望族,多少青年才俊,舞阳郡主都没有放在眼里心中,而是一心一意绣着红妆,待她的情郎娶她过门。
时人都知道,嫁到定国公府便意味着脱离长安名流贵族的圈子,便意味着子孙后代再也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舞阳郡主却从不在乎这些虚名妄利。
可谁能想到呢,有朝一日,她为了嫁给苏豫所不在乎的,所丢弃的,却成为苏豫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
少年夫妻,如斯深情,可惜都抵不过名与利的诱惑。
舞阳郡主与定国公世子的缱绻情深抑或横眉冷对,都不是萧瓷所关心的,只听得她冷笑一声,道:“谁晓得舞阳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说不定是心虚不敢见我,躲在家里不出来呢。”
“姑母!”萧景泽不喜她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斥责了一声,道:“姑母若是无事,就早些回家去吧,过完年就是先皇后的忌辰,你们虽为姑嫂,却有母女的情分,朕看不如姑母就为先皇后抄写十卷经书,以表孝心吧。”
萧瓷还欲争辩,可瞧见萧景泽阴沉的脸,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愤愤然地甩开袖子走了。
一旁的少女忍了半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不似母亲那般坚强,心目中高大无比的父亲竟然成为意图作乱的逆臣,苏绣梦虽然开口说出了真相,但对于这样的事实内心却是根本无法接受的,尤其是当萧瓷那样指责她娘的时候,她更是满心的委屈。
萧景泽眉头依然紧皱,问道:“小梦儿,你指出你父亲苏豫乃是暴民案背后主使之人,可有证据?”
苏绣梦强忍着不肯发出抽泣声,一手抹掉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点了点头,说道:“我娘发现我爹无故在账房中支出银两后,就将账本收起来了,银票是我爹身边的小厮送的,听说夏应持的家人就住在城东的甜水井,皇上派人去问问就知道了。”
“舞阳郡主的病有碍吗?要不要朕派个御医去给她瞧瞧?”萧景泽坐了下来,没有再追问苏绣梦有关案件的的事儿,而是换了个话题。
苏绣梦道:“请了郎中看过了,不妨事的,只是肝火旺盛,明儿初一,不能用药,左右我们家初二也不用走亲戚,到时候煎几服药便好了。”话虽说得平淡,但微微颤抖着的声音到底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谢瑶光幽幽地叹了口气,拉住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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