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麦茶灌了几口,这才清明了几分。
李越已经半醉,戚年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看他撑着额头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先送你回去。”
戚年去结了账,让老板帮忙叫了一个代驾,先把李越送回家。
李叔还没睡,叮嘱戚年回去的路上小心后,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李越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原因,很多微小的情绪都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断被放大。
戚年靠着椅背,突然有些疲倦。
她想起了高中那年的各奔东西,也想起了自己初初迈入画手圈时受到的欺负和背叛,到最后,想起纪言信,莫名地就湿了眼眶,难过得无以复加。
代驾的姑娘握着方向盘良久,看戚年捂住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终是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问她:“姑娘,接下来送你回家?”
戚年摇摇头:“我要先去搬狗粮……”
代驾的姑娘唇角抽了抽,无力地问:“地址。”
戚年报上了纪言信公寓的地址,等站到了纪言信的公寓门口,才想起先给他发个短信报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