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心,她眼睛睁着,手指按着票上突起的文字,好像就摸到梁殊择手心的温度。
很烫,很热。
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周梵已经记不清了。第二天早上,有同学拨打她的电话,说一起去玉真寺的汽车提前来了,大家都要早些到西京大学门口来。
周梵嗯了声,谢后便结束了这通电话。
她翻了翻手机,没有多的消息和电话。
梁殊择一整夜都没有回她的消息和电话。
周梵很少会为什么难过,因为好像在高中,她难过的情绪就好像被全部消磨掉。但今天早上,她有些难过。
她洗漱完,拿着摄像机出门,走到西京大学门口,和其他四名同学一起坐车坐到了玉真寺。
一名女生说:“昨晚玉真寺下了场雨,路可能有点不太好走,大家要小心点。”
司机搭了句话:“是啊,昨天晚上寺庙那块打好大的雷,吓死个人,我看你们每个人都拿着个......这是摄像机吧,你们是要去拍节目上电视吗?”
“哈哈哈,不是去拍节目,就拍个作业。”有个女生笑着说。
周梵也被这个司机逗笑,低头检查着摄像机。
一个小时后到了西京市城南这边的玉真寺。
玉真寺前有811道石阶,寺的两边种植了漫山遍野不知名的树。
五个人抵达玉真寺,是在上午十点。
因着时至九月,寺前栽满的银杏郁郁葱葱,金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