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面叹了一口气,说:“想听什么?”
我乐了,不敢再狠里捉弄他,闷笑着说:“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要听这个。”
温扬坐到我旁边,笑着用杂志敲在我的头上:“去拿书,你以为我能背下来啊。”
我“噌”的跳下沙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书房在那堆还没整理好的书里找出一本诗集,翻好书页递给温扬。
——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