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虽然也是算在谷雨院却是单立的门户,明山城中,二十四节气命名的院子,只有谷雨院有单分出的院子,谷雨院入信的一向是铸宝斋的人,那单分出的一户,是永远另类的柴逾。
也许在他的心里,他始终是和他们不一样的,然而,在经历了叶听雪的事后,他迷茫了,他这七世追的寻的到底是什么?细想来,他当年和黎木樨根本就是没有关系的,连谈生意他都是嫌弃她是个女人,让手下去谈的,他却看着她把生意做大,夜深时站在窗边偷窥在屋丁页上对月饮酒的她,她真的不像他印象中的女人,女人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而不是抛头露面,但正是她与那些后宅中女人的不同,才格外引人注意。
他现在很不甘,他心中一直有她,一直寻着她,在她的眼中却只是个笑话!放出那些流言的时候,他心中说不出的快意,说不出的解恨!
然而世间有因果,闯下的祸,说出的话,都是要负责的!
叶听雪在威胁,不是,询问了三个人后,站到了柴逾院子的门前,一群不怕事大的跑来围观,他们到要看看叶听雪能凶残成什么!
她拍拍瑚俏的头,瑚俏心领神会的迈着步子,走到门前,抬起两只前爪把门给踢飞了,门一声巨响砸在了地上,柴逾从屋中走出,要看看是谁敢来砸他的门,他一迈入院中,迎面扑来只巨兽,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扑倒在地上,正欲祭出法宝时,带着威压的低吼声传来,他抬头顿时手脚僵住了。
平日里对着叶听雪打滚卖萌求抱抱的瑚俏,此时露着尖牙对准他的脖子,但凡他动一下,它立刻就会把他头给咬下来。
“叶听雪!你要干什么!”他怒目瞪向趴在瑚俏头上的叶听雪,他声音止不住的发颤,别看他的修为比她高,然而身为制器师太过依赖法宝,离开法宝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说呢?”她眉头一挑,上半身整个压在瑚俏的脑袋上,将它的头压的更低,离他的脖子更近。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咬紧牙关不承认。
“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她冷言,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揉着瑚俏的耳朵,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小腿在它的背上翘起,非常的随意。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忍着威压,压制中心中的恐惧。
“有胆子在外面放流言,到没胆子承认了?”她瞥眼外面看热闹的人,嘴角一撇,“我打小脾气就不好,做不到别人打我左脸把右脸伸过去的事。”她说话时,瑚俏爪子用力按他的月匈口,差点把他按吐了血。
“你想、怎么样!”他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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