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分寸。”
“好好好,你们爷俩是一个阵营的!”顾妈妈哭笑不得,无奈地看了看边上的陆茜,“让你见笑了小陆,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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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点害死我了你知道么?”关上房门,顾霜枝还是惊魂未定。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莫名:“怎么了?”
担心真有人贴门上偷听,顾霜枝捂着话筒,小声说道:“我家人好像以为我在和一个有孩子的中年男子来往。”
“哈哈哈……”
她别扭的抱怨把他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而灰弭正同情地看着原本围绕幽怨光环的主人忽然间笑意湛然的脸,觉得他可能受到什么重创,精神错乱了。
她冷哼一声:“还需要安慰么?我看你现在挺高兴的。”
“不用了不用了。”阮清言想象着她被误解时的臭脸,还是觉得好笑,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他的话淡淡的,像早春的微风,能闻出清甜的花香来。
顾霜枝没说话,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骤然升温,客厅的空调暖气渐渐渗入房间。
嘴角挂着笑,思忖片刻,问了他一个很愚蠢的问题:“阮清言,你真的有六块腹肌吗?”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讶异之余更生几分欣喜:“下次给你摸摸看?”
“好啊。”
“……”阮清言微微一怔,“画风不对啊,你不是应该说‘谁要摸啊’才对吗?”
她恬不知耻地说:“这回我保留权利。”
“流氓。”他眉眼舒展,忍不住一吐为快,“拒绝我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轮到摸腹肌的时候冲得比谁都前面。”
顾霜枝这回大方默认,接下了他的吐嘈。
“你宝贝儿子怎么样了?”
“碎得挺厉害的,我现在准备拿去店里看看能不能修。”阮清言踱步到灰弭边上,勾勾它的下巴逗它高兴,不经意似地提起,“就在你家附近,你要不要过来?”
顾霜枝想了想客厅里的诡异气氛,估摸着待着也不会有她什么事儿了。
“好,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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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经过客厅的时候,二老正激动地拉着陆茜要去看早就准备好的婚房,顾然无奈地在边上陪着笑。
顾霜枝刚好逮住机会开口:“我出去一趟,晚饭回来。”
“干嘛去,约会啊?”顾然蹙眉,言语间却满是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