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川淡淡道:“姜家家主。”
师爷手一抖,差点没捏住。
那份契约书在叶守川眼里,只有八个字:
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没有……阿九待我挺好的……”元墨打了个酒嗝,眼睛有点发直,“就是……太好了……”
好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墨,你可知道他对你没安好心?”叶守川担忧,“再者一旦他知道你是女扮男装骗了他,你可想过后果?”
说到这个,元墨就叹了大大一口气,抱起酒坛,往里喝灌。
叶守川便要去夺她的酒坛:“别喝了!你不能再留在他的身边,实在太危险了!我带你走,我们去找师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府尹章天成的声音:“……您瞧,就是这里了,小心台阶……”
章天成官威不小,能让他这般做低伏小的人可不多。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章天成满面笑容:“叶捕头啊,来来来,快来拜见家主大人……”
话未说完,姜九怀已经迈了进来。
一进来,便看到元墨喝得醉醺醺,抱着酒坛不放手。
姜九怀声音大寒:“怎么让她喝这么多?”
叶守川脸上也是一片冷意:“我们师兄弟喝酒,同家主大人有什么关系?那份契约书可没有规定阿墨不能同旁人喝酒。”
姜九怀冷冷道:“你信不信我这就加上?”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杀气四溢,把个章天成吓得半死。天爷啊,他还以为姜家家主和叶守川有私交,才会寻到门上来呢。
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有私仇!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连累他的府衙吧?
他杀鸡抹脖子给叶守川使眼色,让叶守川服软。
叶守川恍若未睹,只盯着姜九怀,眸子冷若寒冰。哪怕是面对再穷凶极的匪徒,章天成也没有在叶守川脸上看到过这种眼神。
就在章天成以为家主定要大怒、府衙行将不保的时候,抱着酒坛的元墨开口了:“阿九啊,你来了……”
这声音口齿缠绵,含含糊糊,那声“阿九”尤其叫得章天成心惊胆战,心说叶守川一个乱来还不够,又多了个找死的,结果,家主大人的怒气却像是瞬间被什么戳漏了一样,弯腰去夺元墨手里的酒坛子。
元墨立刻抱得紧紧的。
姜九怀:“松手。”
元墨可怜兮兮摇头:“还没喝完,不能浪费,都是钱。”
钱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