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些试剂加加工,到时候她一往上面靠,就是一个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
然而她最后选择的却是把人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
所以她果然不是变态,还是不要听亚瑟胡言乱语了。
“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我们不是同类。”
这句话让原本以为自己取得成效的亚瑟微微一皱眉,是他看错了?不不,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他不可能会看错。
杨绵绵是他的同类,只不过她现在站在了阳光下,不愿与他们为伍而已,这差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就像他一样,虽然在真正动手之前有过几次小打小闹,比如在离开寄养家庭时让养父母因为车祸“意外”身残,但真正动手杀人,却是因为梦境的破灭。
有的时候,人改变自己一直坚持的道路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而已。
“你说得对。”亚瑟看着被悬挂起来的珍妮的人皮,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渍往下滴,他看了它一会儿,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然后将它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前一个举动让杨绵绵莫名其妙,而这个举动却让她差点心跳出来:“你干什么?”
亚瑟对她一笑:“倒计时开始了,那个房间里一共有五枚炸弹,分别由五个密码控制。”
他推开了一部分的仪器,露出了一个计算机的操控台,多个显示屏上跳出了那间房间的场景,正中央的一个是炸弹的分布图:“四面墙壁和地下各有一个,足以把里面的人炸的残渣都不剩,倒计时是3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