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闻初偏过头,看了一眼那边被压扁的草丛,完全可以在脑内想象他栽倒时的场景。
越想越觉得好笑,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可以直接走的,没必要等我。”
“那不行。”
她的话音刚落,许朝阳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送佛人家都送到西,我都载你来考试了,不载你回去这也说不过去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我皮肤娇嫩,晒不得太阳,需要一个人坐在自行车后座帮我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