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琐事,凡事都有叶管事张罗,信不过我您还信不过他么?”
田氏责备,“你这孩子,那可是祖母的救命恩人,怎地到了你嘴里竟成了‘琐事’。”
他确实不是琐事,根本就是霉事。
前世若不是他赏刘瑾墨京营节度使的空缺,增长了那群虎狼的气焰,他们又怎会将主意打到祖母身上!这是他欠祖母的,这么做就当他消了前世的业障。
刘玉洁小声咕哝了声,捡了枚大气又别致的玳瑁福字钗为祖母别上,“这个颜色多沉稳,最适合祖母了。”
“休要岔开话题,祖母只问你可曾打听那是谁家公子?”田氏一向知恩图报。
“您管他是谁家公子。”刘玉洁恨不能忘记一切有关韩敬已的东西,偏祖母非要提,于是语气不禁呛了几分。呛完耳朵便一痛,祖母拧她,“涉郎到底是纵的你没边儿,连祖母问句话也不行。从前我是如何教你为人处世的?人家从火海救了你祖母,这些天都不见你差人问候半个字,你不问也罢,难不成还不能告诉我?”
人早就走了,有什么好问的!刘玉洁痛的捂住耳朵,比起疼更羞赧,她都长大了,祖母怎又揪她耳朵,却不敢再违逆,气鼓鼓道,“祖母!他并非看上去那般和善!”
这是什么话!田氏一愣。
屏退左右,刘玉洁才委屈的拉起祖母的手,委婉道,“想必您已知他身份不一般。”
田氏点点头。
“他是承易郡王,韩敬已。”
田氏瞠目。
“此人颇得圣上喜爱,但心术不正,朝廷上的事我们妇道人家一时也不敢乱说,反正您只要记得他不是好人,我阿爹和夫君都不喜欢他……所以您也不准喜欢他!”刘玉洁搬出刘涉川和沈肃。
涉郎不喜欢!这话令田氏退缩,心头虽有无数疑问但一想到儿子便又放下。她年纪大了,只盼儿孙平安,不该操心的自不必瞎管,但又忍不住叹息:多漂亮的少年人!不过再漂亮也架不住心术不正。
而郡王这样的字眼在普通百姓耳中无疑是高山仰止般的尊贵,田氏感到害怕,唯恐儿子和孙女婿惹上麻烦。
刘玉洁笑道,“别担心,阿爹和沈肃很厉害的,咱们谁也不惹谁也不怕。”
田氏这才松了口气。
三日后,田氏身体完全康复,刘玉洁不由得咋舌,周明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这种出神入化的医术?又见他十分年轻,不比沈肃大多少。
沈肃见她好奇的样子特别像眼巴巴瞅人的苍耳猫,不禁心生爱怜,亲亲她下巴又捏了捏她粉腮方才答疑解惑,“他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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