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怒道,“将老子关了一个多月,浑身闲得都要长毛了!老子教出来的府兵,个个都身手矫健,偏偏却捞不着机会!!真是白瞎了这么些天!”
“便是捞着出战的机会又如何?”柴氏在一旁凉凉地道,“拢共也就遇上百十来个薛延陀人,就算全都切碎了也不够你们分的。白白出去一趟再失望地回营,心里只会更不好受。”
李和一噎,恨恨地道:“历练一番也总比成日在营中训练得好。老子训他们已经训得够多了,就缺两军交战的磨砺!先前给怀远县解围时,死了那么多兵,都是经验不足的缘故!若是常上战场的老兵,必不会伤亡这么些人!”
“祖父,如此说来,都督与大总管两位李公,岂不是更憋闷?”李遐玉道,“大军兵分五路,听说灵州道、凉州道都没什么斩获呢。若是底下人议论起来,也都只会提到主将罢。就如同英公(李勣),诺真水一战的功劳大家也都只记得他老人家呢。”
“薛延陀虽败,但毕竟并未像突厥那般并入大唐疆域。”谢琰也接着道,“说不得再过些年,他们故态复萌,又来侵扰大唐边疆,我们或许便能遇着出战良机了。漠北那些胡人部族忽兴忽亡,突厥去后又有薛延陀,薛延陀去后或许还有回纥、靺鞨。若不能彻底击溃薛延陀,设立震慑漠北的都护府,北疆数千里将永无安宁。下一回的征战,一定比这次更浩浩荡荡,目标更远大。”故而,不必愁不能报仇雪恨,更不必愁不能保家卫国,当然也不必担心没有军功可斩获。
李和微微一震,眯起眼看向他:这番见识,绝非寻常少年郎所有。如何平定边患这等用兵之策,全在于圣人与诸英豪心中,当世有多少人能猜得?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郎便能有理有据地揣测出未来对薛延陀用兵的走向,比之他这种直觉灵敏的老将,所缺的或许也只有历练了。
柴氏笑了笑:“元娘以为如何?”
“阿兄说得有道理。”李遐玉道,“泱泱大唐如今看着是盛世无忧,其实咱们住在边疆的人都知道,危机时时刻刻都在。祖母曾与儿说过,国朝初建时,便是危机四伏,经过历年南征北战,才有今日的安宁。儿仔细想想,自今上登基之后,种种大战均志在稳定边疆:破突厥当属举世大功,北部边疆大致稳定;破吐谷浑又是一功,使河西凉州不再受制于人,与吐蕃之间亦有缓冲之地,维护了去往西域的路途;破高昌安西域又是一功,制衡西突厥;灭薛延陀亦是必然,未来定会建立安定漠北的羁縻都护府。”
“西北与北部彻底安宁之后,便只剩下西边的吐蕃与东北的高句丽。”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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