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药抓好,待官人回来,一手交钱交婚书,一手交药。”
“其实……”张元之眼珠子溜溜地转,“我还未娶亲,我是……”
张元之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若是说让相好的女子怀了孕,这掌柜的指不定就让他们去衙门登记婚书,拿婚书换落胎药,只有这种法子才能得到落胎药。
若是说让青楼女子怀了孕,那就没办法与其领婚书了。
青楼女子身处贱籍,除了少有诗情外貌兼备的青楼女倌能赎身,别的青楼女子一概要等到朱颜老去,被老鸨子卖掉,一生都无法赎身。
与青楼女子成婚,是奇耻大辱,没个权势,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
在男子们眼里,青楼女子玩玩即可。
“……实话相告,我是让‘绣香阁’的一名女子有了孕,故此前来买药落胎,我这情况特殊,还望掌柜的理解,你抓一副药,我给你两副药的钱,官府又不知你药多还是药少,掌柜的多多通融。”
蜀州城内的人都知道,绣香阁是有名的青楼。
以为说对方是青楼女子,就能让掌柜的卖药,哪知掌柜的还是摇摇头,说不行。
“官人有所不知,前两日颁布的令法中,规定是买落胎药者,无论男女都需提供婚书,无法提供婚书者,恕无法卖药,在绣香阁里做这种营生的女子,怀了孩子生下来便可,没有大碍,出身贱籍的人,子女也是贱籍,缺的就是这种底层人士,官府此次颁布的举措就是为了让百姓们多生,蜀州城人丁不旺,已有良田空置,再不多生一些,百年之后,良田无人种,粮食短缺,经济下行,必会引起战役,毁乱这太平盛世。”
可被迫生孩子与强行不让生孩子,皆是人生一大苦果。
旁的人,张元之管不着,关键是现在刀悬在了他头顶,要他生孩子。
不落胎,他一个男子日后挺着大肚子,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战乱又如何。
兴,贵族兴,亡,百姓苦。
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给上位者提供便利。
张元之捏紧了拳头:“意思是这落胎药,你们不卖给我了?假使遭遇奸淫,怀上恶胎之女子,你们也不卖落胎药?”
“官府如此规定,我们,也没法子,我们都是愚蠢小民,上面说什么,我们跟着照做便是。”
果真是愚蠢。
下了死规矩,活人都跟着变成了死人,不知变通。
张元之一拳锤在桌上,掌柜的伸长了头,问他要干嘛。
“我要买落胎药,我要打胎!”
张元之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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