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的事,不可能用布包起来,就等于没发生过。
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并且开始花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她思考着张北泽只不过稍有不慎,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为什么他从该同情的对象变成了千夫所指?究竟是谁封杀了他?总局还是媒体,还是所有的观众?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为他说话?为什么众人都恶意满满?
她更反思在出了事后,他们为什么轻易地就被打倒了。那时的坏消息桩桩件件地袭来,她内心也想着“啊,没办法了,他再不能在演艺圈发展了”,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叶哥才放弃了他,可能张北泽自身也被他们这种无形的想法所拖累了。
但是他也是受害者,本不该就这样被质疑被冤枉,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中!
他是一个好歌手、好演员,他并不愧对任何人,为什么要不清不白地负担着这莫须有的罪名过一生?让大家对他的印象停留在“吸毒的富二代”上?
而她,明明想支持他,为什么事实上也跟所有人一样放弃了他?
他们完全没有反击!
她有些鄙视自己,因为她总是这么软弱。
她明明不想父母离婚,但她认为自己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于是不发一言接受了他们分开的事实;她不想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到伦敦读高中,但又怕自己打扰了父亲与继母的生活,也不发一言地接受了留学的事实。
她从来就没有去争取过,只一味地选择了避让。一年前发生的事也是如此,但不同的是,她一年前跌倒了,至今还没有站起来。值得庆幸的是,她如今还有选择,她还可以选择迎面而上。
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想,自己以后究竟想干什么,自己以后能干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但至少想清楚了两点。第一,她要还阿衡的两百万人民币;第二,她想帮助张北泽!
深思熟虑后,她终于下了决心。
她向学校提出退学申请的那一天,洁妮非常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对张北泽那么耿耿于怀,难道你是爱上他了吗?”
纪菀道:“这或许与感情无关,非要说的话,是自尊吧。”
抱着这种决定,纪菀重新回到让她跌倒的地方。
当她再次踏进市里的机场时,她感到轻松又莫名地有压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一年来留长的卷发拨到身后,看了看手表,决定不管怎样先找到张北泽再说。
她拖着行李箱,拨拨一年来留长的卷发,走向texi载客区。一抬头,她看到了向冠宇代言的大幅钟表广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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