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亦舟没有出声回应,梁语陶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十九岁那年,和你发生那一段荒唐事的时候,我虽然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你会不会怀孕,但实际上,我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这种几率大概几乎为零。所以,那段事情也注定,它只是一件荒唐事,而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结果……”
身后蓦地有一双手环住了梁语陶的腰身,径直将她所有欲言又止的话,悉数打断:“陶陶,其实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所谓。”
她不落痕迹地逃出他的怀抱,生怕他身上的温暖,驱走了她仅剩的那些顽固信念。
她觑了他一眼,笑道:“我可不打算跟你生孩子,有个免费□□也挺好的。”
梁语陶总是擅长用最冷漠的词语,跟曾亦舟撇得一干二净。毕竟,姜瑶这个名字,早就让他们成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