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木材了。
两个人去城里的木材市场转了一圈,发现价格便宜的木材也就是柳木和松木。
柳木稍微便宜点,松木要贵一点,但是更适合做床什么的。
尤其是还有一句老话“生不水柳,死不睡杨。”
要买柳木做孩子用的床,怕是卖不出去。
很快陈茶发现买木材也是门学问。
而学问要么是书本上学来的,要么就是实践出真知。
他俩明显属于后者。
由于没经验,不懂行,只按照货比三家的原则,挑了一家价格稍微便宜点的松木,一方要一百来块一方。
因为钱榆村偏僻木材商还额外要了五块钱的运费。
结果到家拆包一看,木材中间湿的跟刚泡了水一样,干了之后每块木板厚度宽度长度都缩短了一圈。
本来程樘估摸着一方木材能做五六张婴儿床,可实际上只做了三张还余一点木头。
加上油漆什么的相当于赔了二十多块钱还搭上两三天人工费。
第二次去木材市场,他们学精了。
除了比价格还看湿度,挑了一家每方贵五块的木材店,这家比较仗义,没要运输费。
现实再一次告诉他们,南方到北方,买的不如卖的精。
这家木头干是干,可除了外头那两层,中间的木材都有或多或少的开裂,很多木板根本不能用。
程樘反复计算,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木板,做了三张婴儿床,一辆婴儿车,一把宝宝椅。
这次勉强没赔本,只搭上了人工费。
程樘觉得这样不行,木材批发这行水有点深,他们没钱试错,于是决定先从便宜木头买,而且临近年关可以做做方桌和圈椅的家具试试。
这些家具用柳木就行。
而且他们再进一步长了个心眼,没再去水深的木材厂,改为直接跟百姓买柳树。
柳树在北方特别常见,很多人家门外都有。
这玩意平时也没什么用,能卖钱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
程樘花了五十块钱就买了一棵品相不错的大树。
谁想到才费劲扒拉运回家,去掉树皮,锯成木片,就被人惦记上了。
村里一个叫张常来的找上门,“樘子,咱都一起长大的,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娘昨天跌了一脚,白天看着没啥大碍,谁知道半夜人就没了。我娘这走的突然,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我知道你在做木工,你看看帮着给打一口棺材?”
程樘掀了掀眼皮,指着那些木头道:“可这是柳木。”做棺材档次开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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