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也是孤儿了吗?”
商寒之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拇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嗯。我只有你了。”从很早之前。所以,别再离开他。
钟离锦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松手,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离开他半步,以前的自己怎么会舍得离开他?怎么会舍得让他一个人在这个荒芜沉默的世界里流浪?
他牵着她走过这个别墅的每个角落,给她讲着一些过去发生在这个屋子里的关于他们的事。
他们曾经坐在这间钢琴房里弹钢琴,通常情况下是他在弹,她在一边一边吃东西一边乱按琴键的捣蛋。
他们曾经在那个泳池里游泳,通常是她在下面鱼儿一样畅快地游着,他在上面巴巴地看,她也曾自告奋勇要教他,结果害他喝了一肚子的水,从此对游泳这件事更加充满阴影。
他们曾在这个书房里做作业,永远都是这样的节奏:他在做,她在玩游戏、他在做,她在流口水睡觉、他在做,她在吃东西。只有马上要考试的时候,她才会一脸不情愿地坐在那里接受他严肃要求的补习……
因为父母工作较忙,而且后来算是为商家工作,所以那时候很多时间,她都是住在这里,而不是自己家。他们日夜相处,这个别墅里有一个她专属的客房,就在他卧室对面。
她几乎以一种蛮横无理的姿态闯进本只有他一个人在的世界,不容拒绝地将他从孤独中拖出,带进阳光灿烂之中。
直到那个让两个家庭接连破碎的事故出现,钟离锦的教父charles·felton(查尔斯·费尔顿)从美国来到这里,强硬地将钟离锦从这个屋子里拖出带走,远去美国。
她教父当时非常生气,一连失去两个最好的朋友的他像一头怒极的狮子,以一种抢夺回自己幼崽的姿态迅速地来,迅速地走,一点不过问孩子自己的意思。当时的商寒之只觉得怨恨和愤怒,甚至于后面每每想起他都觉得咬牙切齿,后来冷静下来才理解她的教父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的父母,连给自己孩子多点爱都嫌浪费时间,又怎么会那么大方的接受已经被他们认为导致商家资金链出现问题的罪魁祸首的孩子呢?他们留着她呆在自己家里,动收养她的念头,不过是想要她父母的那些遗产和庞大的各项专利费用罢了,当时只想着不要分开的孩子哪懂这些?懂又能奈何?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另一个半大的孩子私奔吗?
在杂草丛生的花园里,他们面对面地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中间的镂花桌子已经掉漆,长得张牙舞爪曲折嚣张的树木被藤蔓缠绕着在他们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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