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
韩昱不解的看着她,等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啊?”
苏今放下文件,对李晨风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还需要商量一下。”
李晨风的服务态度很好,闻言并没有不悦,躬身笑道:“没问题,如果苏小姐想清楚了,李某一直在此恭候大驾。”
苏今拉着韩昱离开了言氏大楼,韩昱满腹疑问。苏今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儿,叹了口气,说:“韩昱,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想签字拿钱。只是,如果签了这笔钱,那我们就要得罪人了。”
韩昱一愣,问:“得罪谁?”接着又说,“得罪人也在所难免吧?如果我们的生意成功了,总会得罪一些人的。”
苏今咬了咬唇上的死皮,蹙眉道:“可是这两家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到底是哪两家让你这么顾忌啊?”
苏今抬头看了看碧蓝如洗的晴空,秋天就要来了,本该是收获的季节,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播种。“一个,是江家;一个,是华度。”
韩昱呆住,他这几天也恶补了一下本市的知名企业。江家,就是那个由黑洗白,三教九流都能插手的江氏企业。华度,就是那个资产无数又有政治背景的华度控股集团。
今今说得对,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能轻易得罪。
韩昱的神色沉寂下来,但也更加不明白,便问:“为什么我们得到了言氏的投资,就会得罪这两家呢?”
“具体的说来话长,总之,言氏得罪了他们,恐怕前景不容乐观。我现在就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这笔钱呢?”
韩昱听说言氏得罪了这两家,十分吃惊,大声说道:“当然不能与言氏再有瓜葛了!合这两家之力连言氏都要避其锋芒,就算我们创业成功,也还是会被他们……”
这就是苏今不敢要这笔钱的原因。
看来,她不得不再去找一次江禹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