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等她走到床边,自然地把她拉到怀里,空出左手不紧不慢地给她擦头发。
她没有挣扎。很多时候,暧昧到了一定程度,因为一个骇然的举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许多事情就会水到渠成,彼此双方心照不宣。
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她感受头顶轻缓地摩挲,舒服地眯起眼儿。
偶尔他低沉磁性低嗓音会响起,不过一两个旁人听不懂的关键字词。她因为屋内暖黄的灯光,以及自身体力流失,疲乏到昏昏欲睡。
“就这么办,这件事要辛苦你了。”
过了十几分钟,在她要进入甜梦里的时候,谈话进入了尾声。
江骆刚想挂电话,倏然听见对方问:“对了老大,你在小天使住的那个小区出的事,现在就是在那幢公寓里休息咯?小天使没被吓到吧?你怎么和她说的?”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且第一问几乎是才出口就确定了,足可见他外表大大咧咧,内心其实十分细心敏锐。
江骆低头看窝在自己怀里,耷拉着眼儿渴睡的猫,抚摸着她的头发,实话道:“是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