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所有地方都爱着你(3)
我已经站在了熙熙攘攘的住院大楼门口。
几步之遥,我却站在大厅迟疑了很久。
我握紧手指,不知道从哪里找回一丝勇气,其实我知道,假使再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踏上通往那间病房的电梯。我对廖长宁的那种感觉,一直都是激烈的,情绪化的,非理性的,不计后果的投入,哪怕在同一个窟窿跌倒一万次,也要铤而走险。
飞蛾扑火,死而后已。
我仔细核对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地址,房间号没有错,只是病房已经空无一人。我有种错觉,似乎满溢消□□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他身上那种萧疏湛然的味道。
穿护理服的白人护士正在收拾点滴架,床铺还没有完全整理干净。
我心下已经很清楚,我们又一次错过了。
护士与我擦肩而过,我不死心的用英语问她:“这间房的病人去哪里了?”
她随口回答:“出院了,十分钟之前。”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又想,如果我没有在楼下犹豫那么长的时间,是否就能来得及见他一面?
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如落彀中,在劫难逃。
我有些隐约的失落。
所谓信念的坚定,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结果,是卓有成效的结果赋予过程其意义,使其熠熠生辉。我那种唯心主义的,类似直觉的信念已经几乎被看不到未来的结果磨灭殆尽。
在返回伦敦的火车上,我习惯性的倚靠着车窗。窗外风景的影子斑驳的从我脸上不断滑过,我紧了紧围巾,身后的一切都离我远去。
从维也纳回去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gallant教授妻子的丧礼。
他写信给我们学院所有的研究生,邀请大家去参加一个纪念仪式,to celebrate her beautiful and powerful life(为庆祝她美丽而强大的生命)。
我读着那封饱含深情的信,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下来。
我虽然不是教徒,但是我很想为他和他的妻子祈祷,为了那永远不会消逝的爱。
gallant教授因为妻子的去世一直很伤心,但是却没有深陷其中。
有一次,他在校园遇到我,他看我的情绪不高,鼓励我说:“song,你要好好准备接下来我们系承办金融会议spfp的参会论文的presentation,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懂得他的意思。
我周围的留学生圈子中,中国学生中的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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