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皇后袁氏宫中黑凤起舞,厉鸣数天。袁后受惊,病卧与寝,帝遣医官治之,无效。
时,有护国高僧言:黑凤逆鸣,龙凤相克,民不聊生,双王不见,方可大安。帝大怒,厉言斥之。然,京中大雪连绵数十天而不止,百姓房屋多有倒塌。袁后又渐重病不起,百官上奏,请袁后挪宫。帝不忍,斥之,又过数日,大雪依然不止,袁后上表,自请离宫,又有顺仪良氏,言甘随袁后侍之左右。帝大悲,无奈允之。
启元十年一月十二日,袁后离京,前往北漠行宫。行两日,出八百里,太后归京,闻此事大怒,斥此为无稽之谈。特遣人快马追袁后回归。
袁后得知,断然而拒,凛然言道:吾之一身而离,上安圣皇,中稳朝堂,下抚百姓,实吾心之所愿。
此言一出,帝泪涕零,天下称赞,文人尊其‘圣安皇后’以念其功,百姓称其‘天女娘娘’,立牌位与宅,日夜供奉。
圣安皇后袁氏之名,流芳后世,千古传诵,被称为‘一代贤后’。
真真好好的匹配‘一代圣君’。
☆、99|12.33.75
寒风卷着残雪,天空泛着一股冷冽的湛蓝。
翠凝阁,内寝。
苏诺扶着眼看就要临盆的肚子,懒懒的从高丽纸糊的窗缝儿里像外撇了一下,揉着泛酸的眼睛嘱咐:“这天儿怎么忽了吧的冷成这样?安适意,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别忘了给万岁爷添件披风。”
蒙蒙亮的清晨,安适意刚命人吹熄了宫灯,听见苏诺的吩咐,忙回身道:“娘娘放心,奴才醒得。”
“朕一个大男人,火力旺的很,一点也不冷。哪用的着什么披风啊,又不是你,那般娇气。”启元帝坐在塌边,本正半睡半醒的等宫人侍伺他穿鞋,但闻苏诺此言,就一下睁了眼,连声反驳道。
这天冷归冷,但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弄个从头罩到脚的披风,那算个什么事?像什么样子?
“怕冷算什么娇气?但凡是人都会怕冷的!你看看这外面,风卷着雪,刮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万岁爷是男人,又不是火炉,怎么可能不冷?”苏诺不以为然的往塌里挪了挪身子,用手把窗户打开了个小缝儿,一瞬间,残雪被冷风吹入,给温暖的寝室带来股凉意。
“万岁爷听话,你要是不喜欢披风,就用大氅,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着了凉不是玩的。”苏诺用手顺了顺启元帝一头还没梳的乱发,先是怜爱的嘱咐了一句,才又转头问:“丛兰,你去把那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找出来,我记得前几天万岁爷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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