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好人,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人。
黑暗里,有些许的酒气。夏枝打开灯,夏妈妈的眼睛红红的,还在擦拭着泪;夏爸爸极其少见地含着一根烟;垃圾桶里,还有一个破碎的玻璃杯。
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吵。
夏枝叹了口气,还是把录音掏出来放了一遍:“你们要是为了这个吵架的话,大可不必。是一个老师想要评职称,才中伤一下爸,削弱竞争对手实力的。”
夏妈妈双眸含泪,扭过头来,似有悔悟。而夏爸爸抽了一口烟,咳嗽道:“都过去了,还说那些干什么。我早先不是说了么,不是我,你妈不信。反正要离婚,又不是因为这个。”
夏妈妈似乎有点儿不甘心,但是想了想,却又软了下来,点了点头:“离就离吧,夏夏,你跟着谁?”她满怀期望的目光,似是希望夏枝表态跟着她。
可是夏枝哪愿意跟着脾气暴躁而又娇气的夏妈妈呢?她也不能说夏爸爸,因为那样,夏妈妈肯定会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孤身一人,被整个家庭抛弃,而不是平等地分割。
“我自个儿住。”她没好气地说,“我谁也不跟。”
夏妈妈有些意外,但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吵这场架,似乎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了,她此时,只是显得温良无害。
“也好。”她点点头说,“反正李寒也会做饭,做得比我还好吃,你们两个小孩子注意一点就是了。”
说罢,夏妈妈就起身欲走,被夏爸爸叫住了:“这么晚了,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