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你看什么?”
江誉行淡定地收回视线,并没有回话。这栋公寓配备管家服务,他拿出手机,一边拨打一边问徐依怀:“你想吃什么?”
徐依怀没什么胃口,但不吃点什么她的胃病又犯,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
那边已经接通了电话,江誉行用眼神示意她快点,她还在苦苦思绪,而他干脆替她下决定:“那就跟我一样。”
徐依怀正想说“不”,江誉行已经切断了通话。
江誉行将手机随意放在柜面上,接着对她说:“我去洗澡,你随意。”
江誉行走进卧室后,徐依怀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四处张望。他公寓的装修风格跟秦征的有点相似,她突然好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单身男人的公寓都长这个样子的。
跟秦征的公寓相比,江誉行的公寓里倒多了几分书卷味。虽然这里的柜子上摆了什么古董或是墙壁上挂了多少字画,但在茶几、柜面甚至是沙发上都放着跟海洋学相关的书籍、画册和地图,而不远处的平板电脑下,还压着一沓厚厚的手稿。
放在最上面那一页很眼熟,徐依怀记得他在江宅的书房里就见过了。她将那沓拿手稿过来,上面基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翻了几页,后面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分析图表和批注。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江誉行的笔迹时,眼前突然有阴影投下,抬眼便见他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跟前,一夜未眠的倦态早已消失无踪。
毕竟是未经许可地翻看他的东西,徐依怀有点心虚,她默默地将手稿放回原处。
“看得懂吗?”江誉行坐到她身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徐依怀有种被他虚抱着肩的错觉,她垂下眼帘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胡乱回答:“不懂。”
他们都很有意识地避开让双方都不愉快的话题,聊了一会儿,早餐就被送了过来。
徐依怀味如嚼蜡,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把食物都咽下去。江誉行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对她说:“饱了就别吃了,吃太多胃也难受。”
半晌以后,徐依怀才放下餐具。江誉行将纸巾推到她手边,她轻声道谢,接着抽了两张擦嘴。
吃完早餐,徐依怀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而她的精神状况似乎也好了起来。江誉行坐在她对面,静静地观察了她小片刻,他才问她:“你要不要跟我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