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经不调,而是患了多囊卵巢综合症。医生说了一串专业名词,其中一个就是“不排卵”。晓芙再不懂医,也明白“不排卵”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她一下就想到奶奶家鸡圈里头的一只老不下蛋的母鸡,过年头一个杀的就是它。杀别的鸡,奶奶口中总是念念有词,替它们超度:“鸡呀鸡呀你莫怪,你是张家一道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唯有杀那只鸡的时候,老太太板着脸不发一言,一刀划拉开了它的脖子。
这会儿她想着那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鸡,便觉得晴天里打了个响雷。
尽管医生安慰她说,有不少人吃了一两年促排卵的药,怀上了,但也不敢打包票说这病跟感冒发烧似的很容易好。
她捏着病历和七七八八的检查单,游魂般飘在医院的走廊上,不知不觉就到了楼梯井门口,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个永远笃定的洪钟嗓门:“十九楼你就这么下去?”
她抬起头,看一眼面前人,只怔了一下,泪水便即刻冲出眼眶,挡也挡不住。
他眉头一拧:“□□尿怎么这么多?”
她本能地把病历往身后一藏。
可他已经看到了,问:“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别过脸去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医生的本能让他心里立刻就有了些不好的揣测:“把病历给我看看。”
她使劲儿摇头。那上面不光写了她不排卵,还写了她大小便正常,雄激素过高,停经xx天……她宁愿去死,也不想把那上面鬼画符似的诊断文字给他看。
但他还是瞥见了她另一只手上抓着的一张超声检查报告单,还有“妇科”字样,心里明白了几分,便说:“把手机给我。”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迟疑了一下,腾挪出一只空手,从包里翻找出手机递给他。
他拿她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然后在两个手机里互存上对方的号码。
“一会儿我下班给你打电话,一定要接,知道吗?”他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说。
她只是闷着头哭。
他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她那哭得鼻红眼肿的脸说:“嘿,点个头。”
她慌忙拿袖子在脸上揩了两把,点点头,免得他继续盯着她这副丑样子。
好在他并没有时间过多停留,刚参加完一个心衰竭的新生儿的会诊,就要下一层楼回他的心血管科开另一个工作会议。
那天傍晚,他给她打了个电话。当来电显示出“马致远”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跟拍在地上的皮球似的一下一下往上窜。
电话响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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