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学会不听话了?一次学不会,就学两次,怎么能半途而废?”
从小母子相依为命,学有所成之后,为了帮母亲减轻负担,他在东桥镇协助夫子,教导过初学的蒙童,如今严肃起来,颇有几分当年的风范,唬得狈氏兄弟愣神之后,双手摆到腰间,服服帖帖站立。
“乖!乖!”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乔玄深懂平衡之道,他拿起几颗松果,又弄出一大把松子,分给两个家伙。
狈里青、狈里红吧嗒吧嗒嘴,吃得满嘴油,脸上露出惬意笑容。
“先敲,从头到尾敲松鳞瓣,隐约看到夹杂在鳞瓣里的松子后,再把松果从顶部掰开,然后抖出松子,去掉上面粘附的碎屑,就能吃到鲜美的松子了。”
“你的力道太大,松子变成泥了!”
“你掰得太快,松子掉泥里,找不到了吧!”
“让你抖,你甩什么,松子都丢到林子里了。”
伴随着念叨声和清脆笑声,天慢慢黑下来,一大两小的影子,映照在地下,乱做一团,乔玄在野松林的第一日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