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箭。这算让艾德文娜松了一口气,但也害怕这以后无休止的牢笼,她又想逃了,逃回亚维斯,至少那里没有一把利剑一直刺着她的喉咙让她一动不敢动。
“太后,我们该去吃早茶了。”艾德文娜用着最平静的语气道出自己来的目的,微笑在她脸上一直挂着,都已经酸的有些僵硬,但还是不能放下,像是嘴角下方贴着一根针,直到纳塔利从她身边走过,她微微收起一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害怕纳塔利突然回头,看到脸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