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处的血肉割了下来。
相比废了一条腿,还不如把肉割掉,大不了休养一段时间。
宋晴将耳朵附在林天的胸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心跳。
…………
林天做了一个怪梦,在梦中,义父似乎并没有被奸人所害,他也还是那个受人欺辱的废物。
不过,怎么说呢。
林天挺怀念的。
虽然日子不如意,但只要义父在身边,无论什么苦林天都能接受。
“父…父亲…我好想你。”
林天声音哽咽,眼角有泪水滑落。
渐渐的,林天似乎发现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宋晴。
可,宋晴是谁?
林天有些记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天终于醒了过来,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嘶哑的嗓音所惊讶。
“我昏了多久。”
“三天。”
林天闻言苦笑一声,继续道:“我做了一个梦。”
“我知道。”
“父亲他还活着。”
几句话后,林天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再次昏睡过去。
而宋晴则片刻不离的呆在林天身边,直到他伤势痊愈。
直到,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