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无边的恐惧。为了构陷她,对自己如此心狠,又岂会放过她?
“母亲,我是您的媳妇,若是在城门道歉,是丢了侯府的脸面!”二夫人见老夫人松动,蹲在老夫人的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夫人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挥开二夫人的手道:“老二媳妇,你若知错能改,一直是侯府二夫人。”说罢,便让茱萸推着离开。
二夫人一怔,若她不去,就是要休弃她?
瘫软在地,凄冷的大笑了几声。好一个知错能改!一个一个要逼死她!
“夏草,扶我去城门!”
二夫人眼底喷薄出浓烈的恨意,水清漪,你等着!
水清漪将二夫人诡异的目光尽收眼底,若无其事的拿着绣帕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还是触痛了伤口,如万根钢针在血肉扎刺的痛,皱眉道:“绣橘,给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