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早冠雀楼,烈州刘家呈上的腰牌上,刘山的腰牌布满了妖血,其中藏着一丝那诡异的妖气。”重明掌门道:“因为腰牌上附着的妖血太多,反而给了那妖气足够的‘安全感’,故而没有立刻消散。”
“洞内妖物都有计数,那只妖不是我们关入万窟洞天的,便只能询问二位,腰牌上的妖血从何而来,你们又见到了什么妖?”烈州掌门的目光落在了洛银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年身上:“又或者,你们与那妖是何关系?”
这么一说,洛银也懂了。
因为她来历不明,腰牌又是从她这儿出去的,这才被人猜忌,但有一点她倒是可以自辩:“借刘家的腰牌,在三日前我便交还给了刘浔,那妖血是否是后来刘浔等人沾上了也未可知。”
一直藏在角落里的张贺此时开口:“我们与浔哥出洞后从未碰见过妖。”
“不过是各执一词。”洛银轻笑,又看向对面屋檐上的银环道:“瞧那飞檐上的五彩绳,可是三日前我们归还腰牌时,刘浔所送?”
“姑娘想要自证清白,不如上前一步。”古河掌门拿出一块掌心大的玉盘,玉盘里几只黑色的蛊虫顺着边缘埋头转着,他道:“这玉盘中是妖界的食糜虫,姑娘只需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便可认定你是否无辜了。”
洛银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谢屿川此时抬眸,眼神如刀地看向正面位的三位掌门,除了他们三个,其余五个掌门都是前来陪衬的。
倒是丰阳仙派掌门身后的袁不延认得洛银,低声在丰阳掌门耳边说了些什么,丰阳掌门眉心轻蹙,道:“这位姑娘可在几个月前去过丰阳州,捕得奔火牛?”
洛银抿着嘴,不想理他,却听见袁不延道:“正是她,当时便有弟子道她使了奇怪妖术,一根手指就能杀了奔火牛,绝非我胡言乱语,张贺!张贺他当时也在场,必然记得。”
人群最后方的张贺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话来,干脆就不说。
此时不出声反驳,倒是默认了。
谢屿川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到颤抖,一阵寒气遍布酒楼,这群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当真恶心至极。
冰花于脚下绽放,谢屿川坐着的长凳的凳脚覆盖了薄薄一层白霜,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让这群人闭嘴,带走洛银。
洛银望着古河掌门手中的玉盘,里面的食糜虫迫切地渴望吞噬血肉。
她一声叹息,无奈也失望道:“我还救过你们门派的弟子呢,叫什么……司马南。”
古河掌门一怔,拖着玉盘的手忽觉得沉重。
“说来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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