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夏天,既然裤子不对,那就是裙子,长裙太热了,只剩短裙。
宴西聿听完,狠狠低咒了一声,然后突然扬手将就被砸了出去。
“哐!”的一声,砸到了不远处的那个浴缸,然后碎裂在地。
男人嗓音陡然提高,带着阴冷摄骨的味道,“官浅予,你tm在跟我编故事?”
官浅予被他弄出的声响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他。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从他刚刚一瞬间的表情来看,明明她是答对了的。
下一秒,男人一把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对着她,“好!好得很!记得这么清楚?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嗯?”
“既然如此,那就该你继续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连同你爸、你哥,都给我受着!”他几乎咬着后槽牙发出低冷的嗓音。
却连自己都不曾发觉,她全部答对,确认她是那个恶人,为什么他却这样的怒不可遏!
官浅予仰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话不算数?我已经说了,你却出尔反尔?”
宴西聿冷哼,“你想让我言而有信?你有资格?”
“结完婚到现在,过了多久,你自己不会算?”
她当初说结了婚就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