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怎么样,这会儿一听刘八顺才十岁就考上了童生,顿时也觉得没话说了。
杜二太太只艳羡道:“这么小就考上童生了,亲家太太真是好福气,以后是要当状元娘的。”
李斯急忙谦逊道:“二太太快别这么说,我只求他能中个进士那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至于状元什么的,我们家八顺想也不敢想。”
杜老太太只点头道:“只要高中,便不管是状元还是进士,都是喜事。”
一时间大家用过了午膳,杜蘅喝多了酒,被下人搀着回房了。赵氏今天又里外张罗,忙得心情不太好。又加上赵夫人那些话,越发让她烦躁了起来。赵氏几次想忍下这口气,可看见醉倒的杜蘅,忍不住又怒火中烧。
“儿子是大伯家的,凭什么你替他喝酒啊?喝成这样算个什么?”赵氏一边替杜蘅擦脸,一边埋怨道。
“我……我高兴。”杜蘅打了一个酒嗝,倒也没完全醉死,只笑嘻嘻的搂上了赵氏道:“你……你不知道,我大哥不容易……”杜蘅口吃不清的继续说:“小时候明明是我哥,可是比我看上去还小,所以……我都是把他当弟弟长大的,你……你不懂。”
“弟弟、弟弟,你才是弟弟呢!你怎么就拎不清呢!”赵氏气的坐起身来,扭着身子不让杜蘅的酒气扑到自己脸上。
杜蘅见赵氏不开心,只一把推开了赵氏道:“什么叫拎不清?什么叫拎得清?你倒是跟我说说呢?一家人非要说两家话,这能好吗?”杜蘅咽了咽口水,翻身睡了过去。
茯苓见赵氏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只上前劝慰道:“奶奶别跟二少爷置气,二爷说的都是实话,小时候二爷虽然比大少爷小了两岁,可听说等到五六岁的时候,两位爷就差不多大了,等到我进府的时候,那时候二爷还比大少爷高了半个头,便是如今,二爷也是人高马大的,大少爷也瘦弱不少。”
赵氏也没空置气,只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气这些,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可你看我们家这位爷,这种喝酒的事情都揽上身,难道他的身子就不是身子,喝醉了就没人心疼吗?”赵氏说着,只低下头稍稍的压了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