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家起死回生了,不过我很好奇,你妈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你这样听话?”
几天后,妈被捆住手脚丢在我们脚下,我望向兄长,他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微颔首,有人举着针管上前,将液体注射进妈的体内,她挣扎不过一秒,立刻瘫软下去。
“你不是问我世上有没有假死药吗,”他搂住我的腰,侧脸,亲昵地将鼻尖抵在我脸颊,“这是瑞士研发团队新研制出的药剂,我叫它‘prisoneroflove′,注射第一针后的人,两天内会如同死亡般失去呼吸脉搏,只有及时注射第二针,才会醒来,否则,将迎来真正的死亡。你喜欢吗?”
每当我以为他足够残忍时,他总能给我新的认知,他确实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