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选修课,教授很爱莎翁,只是年轻人们不屑一顾,认为是老套的爱情故事,我其实也不太懂……”
其间,电话一直在响,他将它丢进柔软华丽的戏服,啪地一声,再没有声响。
光影仍旧一明一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流动的空气与阴影,让我觉得窒息,我揪住大开口的前襟,怀有一线希望地朝楼下看。
但是演出已经开始了,替补演员拯救了他们,他们一定在无限责怪我这个怪人,一点不合群,一点不爱笑,怪我破坏他们的首秀,差点害他们丢面子。
他们还在想待会儿演出完了该去哪里庆祝,他们有年轻的皮囊,和跳动的心脏,而我有预感,我这颗半死不活的心,今天会殒命于此。
我扯下假发套,让自己的黑发散开,褪去高跟鞋,用手背擦揩去口红。
一个落荒而逃的假公主,真妓女。
“你想干嘛?”
“我只是好奇,爱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人毫无理智地牺牲自我。”
尽管不得不臣服于他的强权下,做一个乖顺的金丝雀,但眼前这个什么都可以拥有的人,唯独从未有过爱,哪怕周朗也曾拥有周夫人独一无二的爱,可他呢,连只猫都不会爱他,所以他才会问我——我学得不像吗?
他走上前,执着抚平我的唇角:“你笑什么?”
我盯着他怜悯地笑,我知道今天最倒霉的人会是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说:“我可怜你,从没被爱过,也不知道爱人的滋味。”
“这才像你,”他也笑了,舒畅快意,“我一看见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心里就涨满了,像快要冲出来的麻雀,我被愚蠢的他影响了。”
额头抵住我的,他喃喃低语,一定,一定是这样。
我被他掀开繁冗的裙摆,压在玻璃窗前时,罗密欧正念道:“适当的悲哀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过度的伤心却可以证明智慧的欠缺。”
冰凉指尖拨开内裤,炙热的性器抵来,我的眼神扫过观众席上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他们未来会是艺术家,有光明的前途。
插进来了。
——而我没有。
他和周朗一样,并不单纯把性交当作欲望的体现,而是一种符号,他说:“我说过的,我要你的心,那是一颗不能被分割,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心。”
他以羞辱为鞭,驯服我这只不肯俯首的兽。
“你没做到,”甬道干涩,我们都不好受,都在强有力的抽插中喘息闷哼,他说,“所以你答应我是为了什么?我不明白,我是被选择的那个,还是被抛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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