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你先去探,最好找几个二房院子里贴近照料的人问问清楚,二老爷最近去了哪个妾侍的房里,他在这国公府里,有几处小院,这些全都打听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花意记下了谢嫮的要求,点头便退了下去。
她离开后没多会儿,玉绡带着给绿珠去诊脉的大夫也回来了。
“病人之前身子的底子就不好,常年操劳过度,有些忧思成疾,后来调养了一阵,稍稍好了些的,只不过最近应当是受过某种刺激,如今又复发了,伤了心肺脉搏,颇有去势啊。”
老大夫是谢嫮让玉绡从外头找回来的,所以,不属于任何人,是个安心诊脉的大夫。
谢嫮点点头,又问道:“若是用药好生供养着,还能救回来吗?”
老大夫摸了摸白须,说道:“倒也不是不能,若是府上肯以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滋养,这么安静的养个两三年,应该也能无大碍,只是这代价不小,寻常人家,怕也是用不起,不过像夫人这样的人家,若是有心救,当是不成问题的。”
“是吗?那就请老先生尽管开出药方来,名贵药材咱们府上倒也还吃得起,请老先生务必尽心。”
“是。老朽自当尽力而为。”
那大夫随即便写下了一张药方子出来,倒真如他所言,各种名贵药材几乎都开到了,这一张方子据说是古方,专门用来治疗忧思成疾,调理心脉的,叫做松鹤延年汤。
谢嫮粗略扫了一下,就这张方子,少说一碗药就得二十两银子,而这药还不是喝一天两天就能药到病除的,得将养个一两年,日日进服,如此算来两年就要近两千两银子,果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吃得起的啊。
把方子交给了竹情,让她拿了自己的私房去抓药,竹情不解谢嫮的做法,却也不敢多问。
而谢嫮也不是不心疼银子,而是想着绿珠毕竟是宁寿的母亲,宁寿后来之所以会变成那样,说不定就是和他母亲的死有关系,上一世,主子为了一个宁寿,不知伤了多少神,又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若是她能保住绿珠的命,那宁寿以后会不会就不会变成一代佞臣,若是他记得此恩,凭他的本事,今后成为主子的左膀右臂,那主子就是如虎添翼了。
这就是谢嫮的私心,不过,这些私心却又不能和旁人多言,只能她一个人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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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翕回来,给谢嫮带了两盒蜜饯珍珠梅,两盒菊花饼,如今他每天回来,手里都会习惯性的拎点东西,看着谢嫮惊喜的目光,他总能感觉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