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当我没说。”
梁二:“……”操作好了得多大人脉,能当你没说吗!啊,能吗!
纪真又说了:“还有一个赚钱的营生。”
梁二抱着银座和棋馆的规划书,晃了晃,狠狠犹豫一下,艰难开口:“不,先别说,我脑袋已经塞满转不动了,等我回家找人倒空了再说。”
好想把纪三的脑袋带回家!
纪真就不吭声了。其实这次只是一个小营生,养殖户,皮毛水产啥的,真没啥难度。不想知道就算了,靠着媳妇的肩膀自己也干得起来。
那个,珍珠也算水产吧……
梁二深一脚浅一脚走出晋阳侯府,冷风一吹,冷静了几分,在胸口按一按,上马,一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未来驸马当街纵马。
转天就被参了一本。
梁二走了,点子费还没到位,纪真看着木槐送过来的积水潭账本狠狠抽气。
无底洞,无底洞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