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兄弟,我可不是有意的。”
车海咧嘴憨笑道,抬手又向小一肩头落去,突然想起什么,忙又缩了回来。
看着车海憨厚直爽的模样,小一感觉亲近,便打趣道:“车大哥武功一定很高!你这手跟铁饼似的,没人敢与你交手的。嘿嘿!”
没想到车海刚欲拍胸自夸,抬头看了师妹袁凤鸣一眼,神情一黯,嗓门一下子低了许多,轻声道:“看小兄弟的模样,应该也懂得武功的,我这点微末功夫,与江湖一流高手差的远呢!”
袁凤鸣见师兄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习性,许是想到了什么心事,也不禁微叹一声。
看师父一声不吭,袁凤鸣与车海又低头叹气,心生狐疑却又不好开口询问,小一便也改成闷葫芦,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同样一身褐袍,二十多岁,个子不高,一副精明强干模样,四处招呼客人的,是吴掌柜的儿子,吴亨。
那个带着几个伙计安排菜肴的,应是太平酒楼的账房梅老头。
一身白衣,手持折扇摇头晃脑的是太平酒楼的少东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