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太子都做了十数年的太子了,连太孙都定下来了,为何他要在这个时候弑君?这纯粹是污蔑,那叶瑖完全疯了,居然散布这样的谣言,真是可恶。”
听到殷延青重重敲击桌面的声音,云忠仁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听着耳边殷延青压抑的怒吼,不知道何时,他的心情居然平静了许多,最后归于一潭死水。
“延青,淳亲王说的没错,确实是太子弑君。”
“……”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甚至连呼吸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师兄,你说什么?”
“我说,太子弑君,千真万确,若不是淳亲王调兵及时,甚至连太皇太后都可能被谋害。”
“这是为什么?”殷延青有点接受不能,毕竟他们两家效忠的是皇上,绝对是忠实的保皇党,否则也就不会被师傅选中,待会云雾山了,可是今天听到太子弑君,他还以为太子是被人诬陷的,谁知道就连大师兄都这么肯定。
云忠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是殷延青够细心,会发现一向沉稳的大师兄,握着茶壶的手正在微微发抖,显然心里所想的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若无其事。
“可能是等不及了吧。”他的声音很轻,轻的有些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