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前世的我已经做过一次了。”
“夏霜寒,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狠心这么绝情啊!”面带唏嘘、感慨之色,从夏霜寒不但对他狠心,对陆绍云和她自己也同样狠心的行为中收获了一些慰藉的苏逸兴,出言调侃道:“你那么爱他,你真的舍得离开他吗?”
“这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而是正确不正确的问题。如果夫妻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原则性差异的话,那么他们呆在一起除了相互折磨便只剩下了相互伤害。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着这样的婚姻还有意思吗?”
“那......”话说至此忽然感知到屋顶上悄无声息地落了个人的苏逸兴,在明知道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的人只可能是陆绍云的情况下,依旧在微微停顿之后,将自己嘴边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果你真的要和陆绍云分开的话,你觉得重新回到我身边来的这个选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