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蒙汗药的药效发作,一边打开话匣子,悠悠地对夏霜寒发起了牢骚。
“夏霜寒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地恨你?庭轩,他原本是我所有的儿子当中,最有前途、最为孝顺的一个孩子,可是因为你,他放弃了那许多原本可以成为他的助力的世家贵女,并且还一意孤行地一直在忤逆着我这个母亲。”
“是你,你不但耽误了他平步青云的大好前程,还让我这个母亲彻底失去了他,你知不知道当我每每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地想要亲手杀了你?”
“徐氏,想不到你都已经把一只脚踏进坟墓了,却依旧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冥顽不灵。”看着面前眼眶深陷,枯瘦的身体和骷髅架子已经没有多大分别的徐氏,夏霜寒并没有对她生出任何的怜悯,而仅仅只是感到了非常浓烈的厌倦。
“徐氏,陆庭轩他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有着自己健全的思维和人格,并不是你的附属品。所以,当你根本不考虑他的意愿,而仅仅只是一厢情愿、自作主张地把你认为适合他的、对他好的人事物强硬地塞给他的时候,他不喜欢、他不想要,他自然就要反抗你。”
“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明明不是他,却非要代替他来做选择、做决定,这样除了不断压抑他的人性以外,根本就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所以,他会因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强制性的压迫与束缚,因而厌弃你,这完全就是你自己自找的。”
“我自找的?”
佝偻着脊背歪在板凳上,闻听夏霜寒的发言的徐氏,当即便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之后一点点精心照顾长大的,结果他却为了你这么个同他非亲非故的女人,而完全忘记了我对他的养育之恩,根本不考虑我这个做母亲的感受,难道他这样做就对了吗?”
“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跟你理论这些事情,毕竟你想要一条道走到黑那是你的事,我没有那个义务也根本不愿意来开导你和劝说你。所以现在,可以请你赶快离开,不要再继续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以此来恶心我可以吗?”
同一个非常固执、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说的人继续进行讨论或者争执,是一种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的愚蠢行为。
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个蠢人的夏霜寒,不愿意继续去做这样的蠢事,于是她很快就迈开步子,走到了牢房门口,并紧贴着粗壮的木制栅栏,放开音量朝通道那边高呼道:“狱卒,狱卒,这位前来探监的夫人已经把她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所以可以劳烦你过来开个门,好把她提前带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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