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觉得脚背上滴答滴答好像流下了什么东西。
她一睁眼,就看到阿丑的鼻子正滴答滴答的流着鼻血。
阿丑一愣,急忙用手背一抹,整张脸都花了。
江隐嫌弃的拧起眉头,挑起脚踹他:“走。”
阿丑落荒而逃。
这一整天,阿丑因为这件事都垂着脑袋,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夜里上灯的时候,江隐瞥他一眼:“怎么?皮子这么薄?都无颜面对本祖了。”
“今夜出去,不必伺候了。”
阿丑立刻抬起脑袋,蹭了过去,把梳子拿起来轻轻的给她梳头:“不出,阿丑走了,老祖失眠。”
“那便不睡。”江隐把这些看的很淡。
“明儿个便是参加画展的日子了,老祖得歇息好。”阿丑的眼睛迅速掠过江隐裙下隐约冒出的绣鞋:“哪怕老祖撵我,我也不走。”
“呵……”江隐轻笑。
一夜好眠。
次日,江隐一袭素净白裙,一根发带,仙气飘飘坐上了马车。
阿丑在前面驾车,小祖觉得马车里闷,两条小腿儿蹬蹬蹬的爬上了车顶:“哇唔,上头的空气真好啊。”
他抻着小脑袋来回的张望着,忽然眼睛一顿,他好像在对面的屋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