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那么点让人在意的关系。不过还没有人胆子肥到把这点明了摆在面上。
也就这么一出神,马面就被伏晏凉凉地盯了一眼:“我问你,名册核对完毕否?”
马面大人这才意识到似乎这已然是君上问的第二遍了,便默默抹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一板一眼地交代起事务来。
西厢的那位姑娘却完全顾不上伏晏的心情好坏。她已经颇有些自顾不暇了:
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的、可以称作“意义”的感情被证明只是肤浅的自我垂怜,谢猗苏还没有坚强到会毫不动摇。可冷静下来仔细揣摩,她能发觉的只有更多的佐证:从再次回到冥府开始,她从没有拼尽全力去探寻白无常死亡的真相,反而被纷繁而来的人与事迷了眼。这与白无常很可能因她而死的事实两相对比,愈发显得她可鄙。
她的确是心悦过白无常的,但最强烈的悸动也会止歇。
说到底,现今的谢猗苏只是需要一个留在冥府的理由罢了。
除此以外,她不知道还有何处可去。她畏惧着独自面对三千世界,做出选择并承担后果。
如此说来,她对伏晏若有似无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是确信自己有必要留在冥府的产物?还是单纯的对白无常的移情?
想到这里,猗苏头一仰,蜷在榻上烦躁地来回打了几个滚。再多的自我分析也派不上半分用处,更不要说如今她尚有个神经兮兮的仇家躲在暗处,她却还有空为了情情爱爱愁肠百结,猗苏不由觉得自己也真够矫情。
再回过神的时候,猗苏已经回到了忘川休桥孟弗生的住处门口。怎么溜出上里、如何到了此处,她都记不大清了。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最终向着门口的竹簾后缓声道:“孟先生在否?”
孟弗生的脸不多时便出现在半卷的帘子下,他笑得很平和:“不知谢姑娘有何事?”
“叨扰阁下,是……”猗苏咬咬牙,将话说出口:“在下想做个梦。”
她是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那之后,是去是留,将不再是她的难题。
※
这次入梦,猗苏仍旧清晰保留了自己的意识。
真的看到戴长舌面具的白衣青年从模糊的天际线一步步走来时,她还是恍惚起来,不由自主就掉了泪。
白无常到了她跟前,微微垂脸,说话的声气与往昔别无二致:“哟,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谢猗苏你怎么掉起金豆子来了?谁那么大能耐能欺负你呀--”说话间他轻轻揉乱她的头发。
猗苏胡乱地擦了两下眼睛,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