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的人,无论处理什么样的感情都很困难。”
盛铭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用动作安抚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强势坚韧的小容嘉,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还是在这样的时刻。
清晨的阳光洒进医院的走廊里面,聂容嘉靠在盛铭泽的肩头,低声说着一些琐碎的小事。
是盛铭泽从来没有见过的她。
坐在医院硬的硌人的长椅上,肩膀也被聂容嘉的脑袋压的酸痛。
但盛铭泽却希望这样安宁的时刻久一点,更久一点。
片刻的宁静总是很快就被打破。
病房里的监测装置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聂容嘉慌张地站了起来。
正在走廊那一头默默抹眼泪的女人也跌跌撞撞地跑来。
“医生,医生快点过来啊!”
几位医生和护士赶来,对病床上的男人进行抢救。
聂容嘉透过玻璃,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忙忙乱乱。
直到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男人身上的仪器被撤掉,脸上盖了白布,被护士推了出来。
“我们已经尽力了。”
身旁的女人压抑着低低的哭声。
聂容嘉看着尸体被推去太平间,只感觉脑袋木木的,里面本就不多的情感似乎已经全然枯竭。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