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品。
“是清歌绣的吗?”温锦言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上了锈,说出的每个音节都磨矬在一起。
难怪阮清歌那时一直在拒绝他,难怪她一再坚持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原来她说的都是真话!温锦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沸腾,整个人似乎被拧着疼。他居然成了史上最可怜的冤大头,接受一个盲女,甚至还心甘情愿地成为她孩子的新爸爸。原来到头来他只是她用来报复江枫的棋子,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扮深情!
“哦。”宁南星脸上仍是笑笑的,只是眼里闪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遗憾。
温锦言摩挲着白瓷杯的杯壁,端起白瓷杯,吹了吹咖啡的热气,不紧不慢抿了一口。“南星,你之前说有喜欢的女人,那个女人是清歌吗?”他觉得自己的双手在发抖,声音在发颤,可他仍勉力强撑着,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宁南星惊讶地抬起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对面的好友,想了一会儿,大大方方地承认:“是的。我原来是想追她,可是清歌对我妈说她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只能放弃了。”
温锦言借口肚子不舒服去了趟洗手间。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不停地拿水泼着脸,让冰冷的液体冷却自己发热的眼眶。
抬起头,镜子中映出来的是一个凄凉又可笑的自己。他的好朋友,他的女朋友……